女聲落下的那刻,白笙笙的心一疙瘩,眼皮 地跳動著。
這女人是怎麽知道她拿了赤煉獸的鎮守之物?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這麽一顆紫玄冰,絕不能讓旁人知曉,若是引得他人覬覦,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旁人?
“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白笙笙滿眼委屈地看著她,修長的羽睫微微顫抖著:“縱使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赤煉獸這般 ,我斷然不敢拿的,我也想知道它為何會追著我。”
廖遠敖在對付赤煉獸的同時,還不忘出聲:“宴清,你修為低下幫不上忙也就算了,在這說什麽風涼話!淨知道詆毀笙笙!”
修士們輪流上前對抗,卻也隻是和赤煉獸持平。
對抗赤煉獸已經夠讓人頭疼,外加玄天宗修士對宴清本就有怨言,這一番話,讓他們更不悅了:“赤煉獸本就凶殘,誰想被她追?”
“宴清,你就是站著說話腰不疼,赤煉獸追的不是你,你便肆無忌憚汙蔑白姑娘!”
眾人的站邊讓白笙笙的嘴角不動聲色上揚,心情也在此刻好了些許:“姐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對我有這等偏見?”
其他宗門的修士們見狀,也在此刻議論紛紛:“早就聽聞宴清和白笙笙的關係不好,沒想到竟差到這地步。”
“宴清都離開玄天宗了,也該好聚好散,記仇對大家都沒好處。”
“看看白姑娘多委屈,我相信白姑娘!”
在眾人眼中,宴清已然成了胡攪蠻纏之人,白笙笙則是個心善美人。
步遊生氣地跺了跺腳,宛若被眾人指責的是自己,他將心事寫在了臉頰上,就差將真相道出:“小師妹才不會胡編瞎造!說謊的是白笙笙!”
見他出聲袒護,宴清稚嫩而又明豔的臉頰掠過了狡黠之色,有意壓低聲線:“師兄別急,赤煉獸雖被修士拖住,可它的眼睛一直盯著白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