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名字入耳,白笙笙恨得牙癢癢。
廖遠敖悶聲一哼,率先開口:“這女人運氣不錯,還能加入斬道宗,斬道宗宗主瞎了眼竟將她收為親傳弟子。”
這女人將紫玄冰贈給同門無非是想要拉攏人心。
白笙笙僅有一塊紫玄冰,卻肯給他一半,相對之下還是笙笙好。
“她竟還是親傳弟子?”
慕容澈嗤之以鼻,眼中多了絲不屑:“宴清資質尚可,但也沒到被收為親傳弟子的地步,許是她蠱惑人心,這才能夠成為親傳弟子。”
他們不要的人就算跑到別的宗門混的風生水起又如何?
說到底宴清還是比不過他的寶貝徒兒。
慕容澈又將目光落到白笙笙身上:“笙笙,你向來心善良,宴清既已離開了宗門日後如何都與我們無關,你切莫因她多想。”
“師尊放心。”
白笙笙柔柔弱弱出聲:“我定會靜心自顧自修煉。”
他們並未在殿中多待,與師尊道別後大大方方離去。
當——
放在廖遠敖兜裏的通訊玉簡顫了顫,他下意識掏出通訊玉簡。
在看清通訊玉簡上顯示的字時,他趕忙出聲:“是寶齋閣,莫不是有那位大師的下落?”
白笙笙的雙目瞬息亮起,在一旁催促著:“師兄,快聽聽寶齋閣說了什麽。”
廖遠敖不假思索地將通訊玉簡放在耳後。
寶齋閣閣主將‘丹公子’的話轉達給他,丹公子約他明日晌午寶齋閣門口見,屆時會派他的徒兒前來交談。
廖遠敖應下了:“那就有勞閣主告訴丹公子,明日我們定會準時抵達!”
丹公子願意合作,這對白笙笙而言是個好消息。
若能與丹公子結緣,這以後豈不是要有多少清水丹就有多少?
寶齋閣。
宴清不緊不慢依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輕輕一瑉。
茶水入嘴香醇幽遠,是壺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