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笑意嫣然,並未過多解釋:“師兄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先出發,晚些時候你就知道了。”
院中。
草泥馬捧著新鮮出爐糞便,踱著大步,興奮地晃悠著尾巴,滿眼幸災樂禍。
稷沉使出靈力將糞便弄成丹藥的形狀,又將丹藥放進丹藥瓶內。
他如今的修為已是練氣一層,隔空取物對他而言不是難事。
這一幕映入眼中,藍玉玨愣了愣,看向宴清的眸光多了絲異樣:“小師妹,你這又是在做什麽?”
宴清朝著他的肩膀輕輕一拍:“三師兄,這可是好東西,會有人搶著要的。”
“搶著要?”
藍玉玨麵上神色複雜,有些語塞地看著她。
此時距離晌午不遠,宴清便帶著眾人離開斬道宗。
寶齋閣。
未到晌午,白笙笙和廖遠敖便在門口等候,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名玄天宗弟子。
他們臉頰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細細一瞧還可瞧見臉頰上有紅腫的跡象。
這幾日玄天宗弟子明顯憔悴了不少,氣色不佳。
廖遠敖看向了身後的弟子,又將目光落到了白笙笙身上:“笙笙師妹,幾日下來你都削瘦了不少,回去後我弄完補湯,犒勞你和弟子們。”
白笙笙大大方方點過了頭:“笙笙就謝過大師兄了,說實話我也得多謝你們,否則就憑我一個人是無法弄到這些藥材的。隻是我們還缺兩味藥材沒有備齊,不知這位丹公子可否再寬限些日子……”
十日時間太過倉促,她們無法將藥材盡數備齊。
“來了!”
廖遠敖雙眸微亮,直視著不遠處朝著他們踏步而來的少年:“丹公子的徒弟來了!我們和他說說情,興許能夠再多給我們幾日時間尋藥材。”
稷沉來到他們身前,停下了步伐:“藥材可否備好了?”
白笙笙將目光落到他身上,嬌柔的女聲緩緩落下:“小公子,我們還有差了兩味藥材,不知丹公子可否寬限些時日?我們定會將藥材盡數備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