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不滿了:“你到底是誰?淨在一旁說風涼話,有本事給我解解綁。”
“嗬。”
幽冷的男聲像在低嘲,忽遠忽近,似近在咫尺又遠不可及。
唰!
下一刻,一道強勁的風朝著她卷席而來。
蠶絲也在瞬間化為灰燼。
宴清穩穩地落在地麵,身體恢複了自由能夠,她心中不由一喜。
“你到底是何人?既出手幫了我又為何不出現?”
她下意識看向了周圍。
四周除了被裹成蟬蛹的修士們並無其他人影。
“你是夢中的那個人吧?可你為何從不現身?莫不是長太醜不好意思出現?”
她再三詢問,回答她的是陣寂靜。
無奈,她也隻好收回思緒朝著草泥馬走去。
她也顧不得太多,救人要緊。
草泥馬毛茸茸的腦袋無力地耷拉在一旁,一撮斜劉海歪在一邊,嘴角邊的絨毛沾染了晶瑩剔透的哈喇子。
哪怕是睡覺,草泥馬看上去都賤兮兮的。
“草泥馬醒醒!”
她忙不迭伸手敲了敲草泥馬的腦袋,薅了把它手感極好的絨毛。
草泥馬睡得正香甜,並未有所反應,哪怕它的臉頰被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都無動於衷。
宴清緊蹙秀眉,拿起了新月劍朝著草泥馬身上的蠶絲砍去。
一劍落下,蠶絲斷了不少,可仍舊有不少蠶絲將草泥馬緊緊地包裹著。
她又抬了抬掌心,一團烈火瞬息從手心中跳出襲向蠶絲。
火觸及到蠶絲的那刻,蠶絲瞬間萎靡不振,縮成了一團。
彭!
草泥馬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一摔也將它喚醒了。
它略為疼痛地呲著牙,嘴裏正不斷的叫喚著。
主人,我這是怎麽了?
方才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夢裏有很多食物,怎麽那麽快就夢醒了呢?
宴清並不搭理它,抬步朝著其他師兄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