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們的醜聞不僅人盡皆知還有憑有據。
“我家在皇城不過是小門小戶,我進入宗門修煉,我爹娘開心的很,甚至大肆宣揚,倘若這張紙四處流傳,連我爹娘都會被人笑話。”
“屆時抬不起頭的甚至還有宗門,玄天宗和盛天宗隻會被其他宗門的修士恥笑。”
這一刻修士們急得團團轉,認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
他們既不想招人恥笑,也不想這般輕易的就將腰牌交出。
一時間局麵僵持,氣氛緊張。
宴清並沒有理會這些修士們心中作何感想,仍舊不停的舉著簽滿名字的契約。
廖遠敖看得火冒三丈,卻也隻能無可奈何看著她將契約不斷地擺在傳靈鏡前。
*
秘境外。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長嶽開懷大笑,眉眼不斷的上挑,雙手叉腰:“剛剛是誰說白笙笙一定會贏來著,還說我的寶貝徒兒肯定能獲勝?大家快瞧瞧獲勝的人是誰?”
他話中之意分外明顯,他還特地轉眸,挑釁地看向了慕容澈。
慕容澈咬牙切齒,手心緊緊地攥在一起,麵色陰沉。
眼看著白笙笙即將勝利,誰知道宴清竟有扭轉局麵的能力。
“哈哈哈!”
長嶽笑得越發的起勁,洋洋得意的將目光落到了周圍的修士,口中還不忘出聲:“我就說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放棄,我的寶貝徒兒可是天才美人,自是有一定本事,怎會輕而易舉就被人擊敗?”
斬道宗的長老們紛紛露出了笑容,其餘修士們更是不斷地歡呼著:“宴清可真厲害!我就知道她一定會給我們斬道宗爭臉麵!”
“她實在是聰明,快瞧瞧傳靈鏡前的契約,上麵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倘若玄天宗和盛天宗敢後悔我們絕不會放過他們!”
長嶽絕對還不夠過癮,一手撫摸著長胡一手叉著腰來到慕容澈麵前,爽朗笑著:“哈哈哈!慕容澈你可瞧見了傳靈鏡的契約?這可是你弟子們一個個簽下的,該不會還要出爾反爾不肯交出腰牌吧,若是如此你們玄天宗倒不如改名叫放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