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陽朔咬牙切齒地站在原地,良久方才反應而來,忙不迭道:“盛天宗弟子聽我令,我們現在返回去追,不論如何都定要宴清他們給我追到!”
修士們忍不住罵罵咧咧。
敢情他們就像一隻猴子不斷的被戲耍!
修士急急忙忙抬步,轉了個方向迅速前衝,隻是南宮墨拖延他們許久,恐怕這會兒斬道宗的其他人早就已經逃之夭夭,想要追上沒那麽容易。
顏陽朔怒火中燒,卻又不得不顧全大局,帶領著弟子們離開。
其他宗門的修士也在此刻陸陸續續離開。
不過片刻,此處隻剩蕭慎還有玄天宗的修士們。
“你們不走嗎?”
南宮墨不緊不慢抬眸望向剩下的人,清脆的男聲帶著少許愉悅:“倘若現在跟上去追,還興許還能夠追到人。”
蕭慎一笑而過,哪怕是笑都帶著幾分涼意:“南宮墨,你都拖延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他們這會說不定都已經藏在某個不為人知山洞裏,就等著比試結束。”
斬道宗加上所得的腰牌,獵的妖獸已經上千。
沒了妖牌的宗門又要如何狩獵?就算殺了妖怪,也無法統計數量。
廖遠敖就差沒抓耳撓腮,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從口中吐:“南宮墨,用符篆變成妖牌糊弄我們,這個餿主意是不是宴清出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南宮墨再度出聲:“距離小比結束僅剩一日,我相信憑借著他們的智慧,帶著腰牌撐過一日不是問題。”
不遠處,白笙笙正靜靜看著這一切。
她的身體本就虛弱,如今又費勁大量靈力跟了南宮墨良久,現在根本提不上鏡,整個人有氣無力的靠在大樹下。
她對宴清又刷新了新的認知。
如今的斬道宗如虎添翼,每一次都能給她帶來驚喜。
白笙笙纖細的手隨手撚起了顆丹藥,放在口中細細咀嚼著,呢喃的女聲很輕:“宴清,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