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參將腳丫子踩在宴清的肩膀上,一雙眼珠子正賊溜溜的往她身上不斷地轉悠著。
似在尋找著什麽。
它知道宴清身上藏了很多聖女果。
薅樹時,就她摘聖女果摘得最起勁,旁人可都比不上她這速度。
最後白胖參踩在了她的空間玉鐲上,探了探腦袋,想要將腦袋鑽進玉鐲內。
“你想幹嘛?”
察覺它的意圖,宴清一把將它拽了下來:“我們方才為了救你廢了不少勁,你又要如何報答我們?”
白胖參轉了轉眼珠子:“是你們要救我的,我可沒讓你們強行前來救我。”
它這幅模樣擺明是想賴賬。
宴清動了動腳,在地麵刨了個坑,清脆的女聲帶著分蠱惑之意:“既然如此我便將你埋回去,再貼上符篆,保管你動彈不得,再也鑽不出這地麵。”
“這可不行!”
白胖參急急搖晃著腦袋,神色焦灼,伸出隻手往腦袋一撥,一根小短的頭發須被撥下塞到了宴清手中:“我的頭發也是大補的東西,就當做是報答。”
她撚起了這根小頭發放在口中咀嚼著。
一股清爽強勁的靈力瞬間在體內**開,她因傷疼痛的胸腔也在此刻舒服了不少。
白胖參還有治愈身體的能力!
這可是好東西。
宴清的雙眸瞬息亮起,趕忙多拔了幾根它的頭發一股腦往口中塞。
白胖參有些不滿地順了順頭發:“行了,可別把我的頭發都扒光了,沒頭發就難看了。”
“方才為了救你,我的師兄們受了不少傷,如今不過拔你幾根頭發你就舍不得了?”
語落,她又拔了幾根白胖參的頭發,挨個遞給了眾人。
他們一路奔波趕路,為了躲避眾人極少休憩,體內的靈氣早已枯竭了。
稷沉服下頭發,少年郎漆黑的瞳仁散發著星星點點的亮光,語氣略為驚歎:“這根頭發竟如此補!白胖參還可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