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接過了靈石,仔細清點過後笑得咧開了嘴,笑容險些沒咧到腦門上:“公子拿好你的兔靈燈。”
蕭慎將兔靈燈遞給了白笙笙,冷清的男聲聽不出喜怒哀樂:“笙笙,給你。”
花這麽多靈石買一隻兔靈燈屬實不知,局勢騎虎難下,他隻能認栽。
白笙笙接過了兔靈燈,自責地垂下了頭,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緊瑉著紅唇:“蕭哥哥,若非我想要兔靈燈你也不會花這個冤枉錢。”
“這可不是冤枉錢。”
見她這幅自責的模樣,蕭慎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聊表安撫:“花靈石買兔靈燈不值,但隻要你開心這個錢就值。”
白笙笙再度揚起了笑容,似朵純白的海棠花。
不遠處。
宴清將果子啃了個精光,心滿意足地擦了擦手,走向了散修,攤開了掌心:“該給我分紅了。”
散修嘿嘿一笑,掏出了一袋靈石:“這是一萬塊下品靈石,姑娘收好了。”
這一幕驚到了眾人。
白笙笙遲疑地盯著麵前的場景,唯恐自己看錯了:“這商販給宴清靈石做什麽?”
聽到她的話,宴清拎起了靈石袋,放在手中晃悠了幾下:“方才我和這位大哥達成了共識,我幫他將兔靈燈的價格哄抬到三萬五塊下品靈石,他給我一萬下品近視作為回報。”
哪怕是步遊也是一驚。
他知道小師妹是故意的,卻不知小師妹竟還和商販做起了交易,訛了一萬靈石。
有了這一萬塊下品靈石,小師妹甚至能別處買兩隻兔靈燈。
這一刻,他對宴清的欽佩又濃鬱了分,小師妹不過動動嘴皮的功夫,便輕鬆空手套白狼。
“什麽?”
白笙笙驚了,妝容精致的臉頰上爍過了錯愕:“宴清……是故意的?”
蕭慎的嘴角無可抑製地 了幾下,麵色沉了沉,視線緊鎖著宴清,涼颼颼的字眼從口中吐出:“宴清,你和傳聞如出一轍,今日我算是徹底明白你有多麽的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