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二月,寒風料峭。
夜,冰涼如水。
顧念晚的臉上有些蒼白,眼睛中還帶著好些血絲,頭發有些微亂的她仿佛一陣風吹就會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風的身子給吹到了。
顧家別墅到處透著悲涼。父親三天前去世,顧念晚就哭了整整三天。直到眼睛哭幹了,喉嚨哭啞了,顧念晚才停止了哭泣。顧念晚蜷縮在沙發上,整個人一點生氣也沒有,好像一個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
顧氏陷入危機,父親前些日子都在為了顧氏的事情操心,可她一點忙都幫不上。她去求他了,她甚至跪倒在他的麵前求他,可他卻始終不願意伸出援手。她隻是愛他呀,所以逼著和他訂了婚約。她隻是愛他呀,所以趕走了他心裏的女人。
她錯了嗎?她愛一個人沒有錯,隻是不該愛上他吧。
如今,父親走了。她什麽都沒有了。為了那個男人,她什麽都沒有了。
許明月嬌笑著從樓上走了下來,那笑容好像能夠滴出蜜來,但是卻又透著滿滿地不懷好意。
果然,許明月慢慢地走到了顧念晚的麵前,“表妹,你想不想知道,舅舅到底是怎麽死的?”
顧念晚疑惑地抬頭看著自己的這個 ,皺著眉頭極為疑惑地問道:“ ,爸不是因為過度操勞而引發心肌梗塞突然去的,難道不是?”
許明月咯咯地笑出了聲音,略帶不屑地說道:“顧念晚,你怎麽還是這麽天真可愛呢?果然是一個天生的大小姐。”許明月的話帶著嘲弄和諷刺。
顧念晚雖然全身無力,但是眉頭卻擰的更緊了。她知道許明月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的。
許明月的笑容依舊燦爛,但是話卻狠毒如蛇蠍,“如果我告訴你,顧氏的危機是我動的手腳。至於你爸,也是我下的大量的藥物誘發了他的心肌梗死,而且特意沒有送他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