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舟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的。他打心底不願意顧念晚和陸祈晏在一起。他覺著這一則八卦新聞不痛不癢,頂多就是讓陸祈晏和晚晚鬧起來,倒那個時候,晚晚也就能夠發現她和陸祈晏並不合適。
隻是,他算漏了一點,晚晚卻因為這一則八卦新聞而不開心。晚晚和央央去喝酒,他去接央央的時候,看著喝醉的顧念晚覺著那麽心疼。
他從小就喜歡她,他從小就想要護著她。他怎麽能夠這般地讓她傷心難過呢?
他知道她回家了,他想和她道歉,可是車子停在樓下,他卻不知道他應該和她說些什麽好。幸好,他的晚晚還是老樣子。幸好,他的晚晚沒有生氣。
沈沉舟臉上緊蹙的眉頭,慢慢地鬆開了,他挑眉看了她一眼,隻見她眉目清秀,他想,他比起陸祈晏也許還是自私的吧。
“晚晚,早點休息,我該回去了。”他斂了斂臉上的神情,又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顧念晚“恩”了一聲,“沉舟哥哥,我說過,我一早都把你當成哥哥,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哥哥,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
沈沉舟的目光變得溫和而寵溺,他“恩”了一聲,轉身而去。他的心底卻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樣,微微 起來,微微地疼了起來。
他,難道真的隻能夠是哥哥嗎?
顧念晚送走了沈沉舟,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她看了看手機,卻沒有勇氣給陸祈晏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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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是覺著我這酒是不要錢的?”江憶白一邊剝著花生,一邊說道,“我好不容顏弄來的一瓶好酒,就被你這麽糟蹋了。”
陸祈晏冷哼一聲,“糟蹋什麽,不就是一瓶酒。”他抬了抬眉,冷冷一笑,“憶白,你說女人怎麽就那麽地不讓人省心呢?”
江憶白挑眉,“這個問題,你可千萬別問我這麽一個光棍,我可什麽都不懂的。”他才不想再被喂一肚子的狗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