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陸祈晏總算是出院了。
江憶白就好像恭送大佛一樣,把他送出了醫院。
陸祈晏坐在車裏,眉心 地擰了起來,自從那天陪了他 之後,顧念晚便再沒有來醫院看過她。就連他出院,她也沒有來。
“她這幾天怎麽樣了?”陸祈晏開口問道。
高助理語氣有些吞吐的說道,“顧小姐,她,她這幾天。”
陸祈晏的心髒猛地一跳,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她到底怎麽樣了?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是說要考試就是說要去上課,她到底怎麽了?”
高助理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犯難,歎了一口氣,低低說道,“顧小姐不讓我告訴你。”
陸祈晏頓時火氣就蹭蹭的冒了起來,“她到底怎麽了?”他的語氣有些惡劣,“高衡,你到底是誰的助理,你聽她的還是我的?”
高助理老老實實地開口說道,“小姐回學校後就發了高燒。她一直撐著,也沒有看醫生。每天都是吃什麽吐什麽,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她怕顧先生擔心所以就給我打了電話。我想送顧小姐去醫院,她不肯,她現在住在水岸。”
陸祈晏的眉頭皺地更加厲害了,“她不願意去醫院,你就不送她去了?她說不讓你告訴我,你就不告訴我了?高衡,你到底是幹什麽吃的?”陸祈晏惱怒的訓斥起來,“還有,就算她不願意去醫院,你也該讓江憶白去看看呀,她要是有什麽事情,看我怎麽收拾你。”
高助理摸了摸鼻子,低著頭說道,“小姐是怕你擔心,怕你又不好好在醫院待著,所以她不準我告訴你。”
陸祈晏冷哼一聲,他胸膛裏翻滾的怒火漸漸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疼。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誰要她這麽懂事了,生病了就應該和他撒嬌呀。誰要她擔心他了,這是氣死他了。
隻是再開口的語調,連他自己的沒有察覺,已經再沒有怒氣了,隻剩擔憂,“直接去水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