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族長,你先忙。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家的衣服還沒收呢,我這才想起來。”
……
被請來的幾位長輩,各個羞得麵色通紅。沉吟半響,互相對視一眼,決定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杜小光可是一名村委員,居然敢偷東西。如果傳到村裏,唾沫能噴死他。
“爸,不就一隻兔子,用得著這樣嗎。”
杜小光不覺得是啥大事。
大學畢業的他,深受外界社會的影響。對偷東西的事,並不感覺十分嚴重。
但他錯了,在大嶺村,偷東西是很嚴重的。
“你這個小王八蛋,還敢頂嘴。”
杜湯田氣得身體顫抖,退下自己的一隻布鞋, 閃了杜小光幾個耳光。
幾耳光下來,杜小光臉上已經滿是鞋印。
被打後的杜小光,才感覺事情嚴重。蹲在角落,半響沉默不語。
“葉村長,給我拿一把菜刀來,我要剁這王八蛋一根指頭。”
根據風俗,偷東西的村民,會被懲罰剁一根手指。
“杜叔,您這是幹什麽呀。小光這麽年輕,您真舍得下手。”
葉輕雨連忙勸解。
偷兔子的事,隻要不聲張出去,就沒有大事。
杜小光也可免了被剁手指。
“不行,我一定要剁了他……”
杜湯田擺擺手,特意瞥了一眼趙帆,而後厲聲道。
這事想要捂住,必須有趙帆的點頭。
葉輕雨是村長,自然不會講。之前灰溜溜離開的幾位村民長輩,都是杜湯田的好友,應該也不會捅出去。
隻要哄好趙帆,便行了。
但任憑杜湯田如何使眼色,趙帆就當沒看見。
“趙帆後生,你覺得這事該咋辦。”
憋了半天的杜湯田,終於忍不住。
杜小光可是自己親兒子,如果被剁一根手指,那就太慘了。
“趙帆,你倒是說句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