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帆,剛才那盤棋,咱倆誰贏了。”
秦文墨拍拍趙帆的肩膀,目光帶著一絲怒氣。
剛才在趙帆家,倆人下象棋。正廝殺得激烈時,趙帆被村長葉輕雨喊走。
“當然是您贏了。”
趙帆微微一笑,給秦文墨帶高帽。
秦文墨的下棋水平,的確了得。
這一點,不能不讓趙帆佩服。
“文墨叔,您是不是說岔話了。”
一旁的秦連水,滿臉不敢置信。
他已經被揍得躺在地上,而族長秦文墨居然絲毫不關心。
反而聊起下棋的事。
“你小子象棋水平也還可以,如果拜我為師,或許能在方山鎮棋界闖出一片天。”
秦文墨繼續說著。
似乎對於剛才的打架事件,沒有一點反應。
“秦文墨難道老糊塗了。”
周圍村民愕然。
秦氏的人被打了,族長秦文墨似乎一點不關心。
這在之前的大嶺村,可是不可想象的。
“秦文墨,你這個軟蛋。作為族長,你居然懼怕區區一個小畜生趙帆。”
秦連水怒了。
族長秦文墨的到來,不到沒給他撐腰,反而長了趙帆的氣勢。
這種人,不配作秦氏的族長。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秦文墨負手走過去,一腳直接揣在秦連水的臉上。“誰讓你招惹趙帆的,還不快跟人家道歉。”
“我道歉?”
秦連水直接被踹到角落,臉上留下一道清晰鞋印。
自己吃了這麽大虧,還得道歉,世上哪有這個道理。
“我這是在救你小子的命。”
秦文墨板著麵孔,語氣威嚴。
“我秦連水的命,還不用你救。”
秦連水不屑。
難道趙帆敢打死自己不成。
叮鈴。
就在這時,秦連水的種植園打來一個匯報電話。
“連水叔,出大事了。”電話中的聲音,顯得很著急。“咱種植物園的玉米地,遭遇蝗群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