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帆,你咋又欺負你媳婦呢。”
楊如梅語氣隨意,像在勸解別人家的孩子。
因為她明白,以女兒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哎,你還拿著西瓜刀,你都敢動刀了。”楊如梅定睛一看,麵色頓時一變。“媽、連山啊,你趕快出來……”
剛剛西瓜刀掉落地上後,趙帆忙撿起來,怕秦妮子又做什麽傻事。
不曾想,被嶽母看見。
“西瓜刀……咋回事。”
秦連山正在屋裏睡覺,聽到喊聲,忙跑出來。
“爸,我要跟趙帆離婚。”
秦妮子見到父親,更覺得委屈,玉淚吧嗒地掉。
“好啊,趙帆小子,敢對我女兒動刀。我不打死你,我秦姓倒著寫。”
秦連山順手抄起一根扁擔,便向趙帆走來。
“秦家又鬧起來了。”
“這一次,好像鬧得很嚴重。”
周圍的鄰居,全都待在各自院子。豎著耳朵,聽著秦家的動靜。
“我早就說過,入贅女婿不好當。以趙帆後生的脾性,在秦家活不出來。”
鄰居的一些老人,哀歎著搖頭。
“看來這小倆口,得散夥了。”
周圍的鄰居,都覺得鬆了一口氣。
自從趙帆、秦妮子結婚以來,幾乎每隔幾天就要雞飛狗跳。
這小兩口不覺得累,看戲的鄰居都累了。
咚,咚。
就在這時,秦家院內傳來拐杖敲地的聲音。
一臉莊嚴的鄭氏,緩緩走了出來。
“連山,你住手。”
鄭氏喝止道。
剛剛趙帆回來,跟秦妮子衝突的時候。在秦家院裏乘涼的鄭氏,已經聽了個大概。
拿刀的人,是孫女秦妮子。
“媽,您不知道剛才發生啥事,您就別跟著摻和了。”
楊如梅擺擺手,示意母親回屋。
“剛才發生啥,我比你們都清楚。拿刀的,是你家妮子。”鄭氏掃著眾人。話鋒一轉。“你們別在外丟人了,各自回自己的院裏去。倆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