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正在睡夢中的趙帆，感覺自己臉上有東西爬來爬去。
“什麽鬼。”
睜開眼睛一看，一隻腳居然在自己臉上晃悠。
“秦妮子，你太過分了。”
趙帆定睛一看，是一隻女孩的玉足，腳尖點著黑色指甲油。
說著足底往上，雪白的長腿。接著，就是仰麵而睡的秦妮子。
嘩。
似乎是故意，秦妮子微微翻身，玉足直接踩在趙帆鼻梁上。
趙帆氣得長出一口氣， 在對方的足上咬了一口。
而後坐起身來，凝視著旁邊的秦妮子。
“哎喲。”秦妮子驚叫一聲，爬了起來，一臉無辜之色。“趙帆，你要死呀。”
“你半夜做啥夢呢，腳可以隨便亂踢嗎。”
趙帆抹了一把臉，白了一眼對方。
“你管呢。”
秦妮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終於明白咋回事。
“姑奶奶，你一隻臭腳，居然對著我的臉，太欺負人了吧。”
趙帆搖搖頭，開始套上短袖。
“我的腳才不臭呢，至少比你的手幹淨。”
秦妮子針鋒相對。
“你得賠償我精神損失。”
趙帆隻顧埋頭穿襪子。
“姑奶奶的腳，昨晚洗過兩遍，專門用沐浴露洗的。”
秦妮子帶著一抹歉意。
“一萬塊的損失費。”
趙帆沒有接茬，自顧開口。
“我的腳跟你的臉一樣幹淨，用不著賠償。”
秦妮子覺得好笑。
自己好歹是女孩，雙方肢體接觸，趙帆也不吃虧。
“你倆別吵吵了。”就在這時，嶽母楊如梅走進客廳。“馬上下來吃飯，完後去縣城離婚。”
對於小兩口的嗆聲，楊如梅已經見怪不怪。
“聽到沒，咱倆完了。”
秦妮子穿衣起身，專門來到趙帆麵前，冷聲說道。
“離婚先等會。”趙帆眨巴眼睛，繼續道。“現在是賠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