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跟著楚躍在工地巡查,他雙手負後,高視闊步。
楚躍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葉先生,今天我們這般打許虎的臉,隻怕是他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在臨州混了這麽多年,雖說沒有徐虎那般根深蒂固,但楚躍對於臨州各大家族的頭領,也是掌握了一定的信息。就拿許虎來說,為人心狠手辣,且沒有人性,做事隻認錢。
眼下,他必定不可能,讓今日這件事情這樣輕而易舉的翻篇。
而且楚躍隱隱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對方的報複已經在路上了!
“無妨。他如果再派人來鬧,你直接趕走就是。”葉振登到最高之處,俯瞰整個水上世界。
“如果我的話,他不放在心上,那麽,我就親自過去教他做人。”
與此同時,葉振的電話忽然響起。
“小振,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方不方便回來一趟啊?”電話那頭,蘇玉錦的聲音很是急切,隱隱約約間有一些心慌。
葉振停下腳步,他深知,換做以往,養母怕打擾他休息,不會輕易打電話給他,而現在,這通電話打來,一定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媽,怎麽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立馬回家。”
電話那頭,蘇玉錦聲音哽咽:“你爸喝醉酒,掉進溝裏摔斷了腿,現在還沒有送去醫院,打了電話給急救中心,都過了挺長時間了,還沒有人來。再這樣下去,你爸非得凍出一身病來。”
恍惚間好像還聽見了秦山河不耐煩的聲音:“孩子工作要忙,你老是打擾他幹什麽?一點小傷而已,那些王八羔子嫌我身上髒不願意送,老子自己也能走去醫院!”
“你把位置發給我,跟爸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來。”葉振掛斷電話,帶著霓裳火急火燎往養父摔斷腿的地方趕。
坐上車,想起家裏還有夏詩然跟小小等著他吃飯,連忙發了個語音消息給夏詩然,讓她帶著小小中午應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