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芸此刻也是緊跟其後,一眼看見葉振劫持著宋河。一開始,她的雙眼撲閃,內心很是震撼,但很快,她的嘴角就已經勾起一抹譏笑。
這個葉振,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嘴硬!
她想起自己之前相親時,被對方那般高高在上,睥睨萬物的神情侮辱。
眼下,看見葉振被重重包圍之後,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
潘芸冷哼一聲,命令道:“還不趕快鬆開宋少,你這個狗膽包天的東西,活膩了是麽?”
而葉振並沒有理會宋澎湃和潘芸的話語,他居高臨下看著宋河,語氣冰冷:“今天,你想對我妹妹圖謀不軌,眼下,就讓你在這裏磕頭,向她道歉,也算是對得起我之前的誓言。”
“嗬嗬,讓我向那個廢物秦家道歉?還磕頭?你小子真是癡心妄想!”宋河吃痛緊咬著牙,隨即揚起了脖子,表情很是不屑。
堂堂豪門貴族,向一個山溝溝裏的泥腿子磕頭道歉?如果真這樣做了,那就是打他宋河的臉,打宋家的臉!
到時候,宋家難以立足臨州不說,甚至還會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
並且,他不跪,葉振也不敢將他如何。畢竟,他的父親宋澎湃已經親自到了這裏。如果葉振再膽大妄為,做出瘋狂的舉動。
那麽,宋澎湃一定會將葉振千刀萬剮!
真是因為有這一點,宋河才這般有恃無恐。
“兒子說的好,我倒要看看,今天哪個活膩的雜種,敢逼你下跪!”
與此同時,聽見葉振的話語之後,宋澎湃的表情冰冷,他一揮手,立馬衝出更多的打手,將葉振團團圍住。
這一次,足足有一百人邁步上前,各個都是凶神惡煞,身上沾有鮮血的硬茬。他們一聲怒吼,氣勢洶洶,很是具有震懾力。
“要打架?我最喜歡了。”
霓裳語氣淒厲,緩緩脫下外套,將一頭秀發盤在身後。隨手將黑框眼鏡丟在地上,美眸徹寒,銳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