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德曜憤怒的踹開一地殘骸,迫切的想要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被人騎到脖子上,還讓自己的兒子自廢一隻手,對於巫家來說,這是奇恥大辱!與此同時,巫德曜感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出。
“欺人太甚!”
他被氣得渾身發抖,雙目通紅,很是猙獰。堂堂的臨州豪門貴族,眼下,竟然被一個無名小輩按在地上摩擦?
這一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他迅速安排私人醫生,為巫煦林做緊急包紮,但可以確認的是,巫煦林的右手,這輩子是已經廢了。
“想報仇麽?”
不知何時,一個黑影靜靜站在門口,他不說話,巫家父子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巫德曜楞了楞,一臉警惕的看向對方。在黑暗中,並看不出對方的模樣,其聲音淒厲沙啞,透著冰冷,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深知這種事情,不能有外人參與,立刻揮手示意私人醫生離去:“先下去吧。”
在私人醫生走遠後,黑影緩緩走進他的屋內。
隻見來者正是當年一方風雲人物,王大富!
後者身穿黑色雨衣,一臉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樣,整個人也蒼老了許多。
此刻,他正靜靜靠在牆邊,雙眸如死水一般。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知道他曾是臨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個風光無限的人,如今這般落魄。
“王兄,難道說你家也...”巫德曜瞪大雙眼,一臉的震驚。
他倒是聽聞王家在 間家道中落,隻不過沒有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而現在看著王大富一臉的恨意,巫德曜隱隱約約能夠猜到,這一切都跟剛剛那個年輕人有關。
王大富自嘲的笑了笑,掏出了劣質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沒錯,我兒王燁同樣也被那人弄殘,至今還躺在醫院。
而我現在活成這樣不人不鬼,全都是拜他所賜。如果不是他,王家也不會在 間轟然倒塌,我更不會成為一個狼狽的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