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渠道,關於夏婉小姐母親項鏈的事情,我們已經委托相關人員去調查,並且已經立案,查清楚之後,項鏈究竟是誰的,會一清二楚。”
“還有,你們言辭激烈,已經驚嚇到了少爺和夏小姐,如果繼續,我們也會追究法律責任,證據我們會找酒店去調。”
田陽臉上笑容得體正規。
“什麽?”夏朵愣住。
夏正國有些慌張,抬手就要打向夏朵,卻是被墨晟一把捏住手腕。
“墨少爺,你不要攔著我,讓我打死這個不孝女,這個不懂事的啊,都是她媽媽從小就把她給慣壞了,項鏈是在家裏找出來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婉婉她神經有問題,說話也沒個準,這才誤會了,都是誤會,誤會啊!”
“朵朵年紀還小,不能因為這事記上一筆。”
墨晟力氣很大,捏的夏正國手腕生疼,但他還是要笑著解釋。
“隨意毆打自己的家人,我現在對於夏婉的成長經曆以及她抑鬱症的事情產生嚴重懷疑,放心,也會慢慢查。”墨晟說完,甩開夏正國。
“不,墨少爺,我就是氣糊塗了,不是故意……”
“走吧。”墨晟不再管夏正國,低頭看向夏婉。
夏婉點點頭,立刻跟上。
“墨少爺,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夏正國慌了神,連忙就要跟上。
田陽立刻攔在夏正國麵前。
他一個字也不想跟夏正國說,這一家子奇葩,多說話,肯定會影響他的端正。
眼神警告之後,跟上墨晟。
夏婉矮了墨晟整整一個頭還要多,隻能仰視墨晟。
男人的下頜線也是完美,精致冷傲,好的不真實。
就是這樣的男人,在一個雨夜,她的心被碎成一地的時候,他又將心撿回來,拚湊好,再捧在她麵前。
並說。
“不要怕, 叔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