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
男人袖口被解開,骨骼分明的指尖,鋼筆閃著古銅色的光芒,一雙眼平靜的看著她。
夏婉心尖一顫。
張嘴。
喊不出來。
墨塵一溜煙的拋跑開,還順帶揪住田陽的領子將他也帶走。
頓時,空氣有些安靜。
鋼筆轉動,夏婉後背和頭腦一陣發麻。
她心虛。
明明說好了要努力,結果自己還退賽。
“說。”
一個字讓夏婉低頭,男人眉心微微蹙起。
夏婉咬著嘴唇上的死皮:“嘶——”
咬破了。
疼。
雙眼立刻水汪汪的。
“我個人原因,所以不能繼續比賽了, 叔……又讓你失望了。”
墨晟長腿從另一條腿上放下,雙手十指交叉。
“要我去查?”
夏婉立刻抬頭, 叔怎麽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撒謊!
“不,不用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叔,不麻煩你了,我……我不用查的,真的,我真的是因為自己不舒服,你不要這樣。”
夏婉緊張到話都有點說不清楚。
墨晟深吸一口氣,起身,帶著輪子的座椅在地上猛烈的向後滑去,隨後撞在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
墨晟卻是徑直走到夏婉麵前,雙眸緊緊的盯著她的眼。
她隻覺得心跳加快,呼吸紊亂,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一步……
兩步……
“ 叔……”
“叫 叔還不說實話,是我太慣著你了?”墨晟壓低聲音,原本他的聲音在旁人聽來,就有一種不用抗拒的力量。
現在——
夏婉嘴一瞥:“才沒有。”
墨晟坐在她麵前的桌上,他高出她兩個頭,即便是坐下,也是俯視。
“沒有什麽。”
夏婉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是靠在沙發上,無路可退。
“沒有慣著……”夏婉底氣不足,為什麽自己現在要坐在 叔麵前,接受這種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