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轉、歲月如梭,一晃經年,風瑾已經十六歲。
風瑾在出生時,全家就對她寄予了厚望,柳芙和老夫人希望她能知書懂禮,嫻靜溫婉,風老爺子和風成浩希望她能文武雙全,驚才絕豔,鳴動南梁。
這麽多年風瑾雖然沒有如家人希望的知書懂禮,溫婉嫻靜,文武雙全,但他卻不負眾望的是鳴動南梁了。傳言永安王府世子,不求上進,遊手好閑,每日不是走雞鬥狗,抓蛐蛐,打馬吊,就是偷看 洗澡。
這些年真是讓永安王府上下操碎了心。
永安王府東麵桃林內,設有一處雅居,身在其中桃香迷醉,宛如畫中。男子站在桌案前,低眉垂首,墨黑如錦緞的發絲垂在桌上。他下筆如風,神情專注,一雙如墨的深眸,滿含笑意,幾個 間,一副春醉桃花圖成然紙上。
風瑾推門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男子貌若潘安的側臉,當那雙鳳眸裏泛著溫雅轉向她時更為柔軟。挺拔如鬆的身姿,淡雅出塵的氣質宛如跳出六界紅塵的嫡仙。
“小瑾,來。”他招招手,風瑾腳下如生風般跑到他身邊,雙手拽住他的袖子,猶如小狗般撒嬌道:“樺哥,我這次被我爹關家裏一個多月了,都要悶出病了,燁哥你就帶我出去玩一天可好”?
元燁看著她如此可憐的模樣,薄唇微彎,抬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手不知在什麽地方變戲法般的拿出一本《禮儀篇》。
“聽說你又把教書的先生氣暈了,風王叔讓我幫忙,給你從溫一下君子六藝中的禮儀篇”。
“禮儀?”風瑾瞪大雙眼看著元樺手裏的那本厚厚的禮儀篇,頓時麵色如蒼白,嘴角 ,恨不得現在最好能暈過去。
“那個……我已經裝的夠人模人樣了……能不能……”,我的神啊,他最不喜歡禮儀規矩什麽的了,要是讓他出去騎馬射箭,他保準拿個第一回來,至於禮儀嘛,那些能刻板死人的規矩,他就隻想嗬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