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無奈苦笑,本以為以自己七階高手出手,會一切順利,萬沒想到算漏了她。要是今天自己被她打趴在地上,不知自己以後在門中會不會威望全無。
在忘憂酒肆風瑾就看出來青衣人修為在她之上,但也隻是修為而已,要論陰謀詭計,下作手段這人要跟她比,恐怕還在吃奶的階段,她能單獨來這裏找他,就自然有必勝的把握。
青衣人可沒有如此快的速度,根本沒時間躲開這一擊,寬袖一揮,憑空黑色古琴出現,青衣人靈力注入手臂,手指劃過琴弦“錚”一聲與射來的颶風勁竹相碰,風瑾運起絕頂輕功,一個瞬移躲過,飛旋而下,後退一步,青衣人也因這一擊琴音過猛堪堪後退。
青衣人看風瑾落地後明顯退了一步,著急道“你沒事吧”
見風瑾白玉追魂笛要放於唇邊,想要以音止音,青衣人慌忙道,“小……額,咱們……能不能不打了”。
風瑾明亮的黑眸內,精光一閃而逝。
“你說不打就不打?憑什麽?”風瑾手握追魂白玉笛,麵色冷淡指著青衣人,現在說不想打,早幹什麽去了?小爺可不是個會講道理,那麽好說話的。
青衣人麵對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風瑾著實頭痛,腦袋裏是一團亂麻,青衣人知道他精明的很,斷然不好打發,“隻要你不問我名字,不揭我紗帽,其他的我都依你,我隻要求不打了,可好?”
“都依我?不反悔”?風瑾展顏邪笑,似下了重要決定般重重點頭,一臉認真,“我要你……嫁與我,做永安王府世子妃,你可同意”。
嫁給她?
青衣人頓時如一墩木樁子被雷劈了般,呆愣在原地,他這是被許婚了還是被調戲了?他堂堂一個門主去給人當世子妃,會不會被笑死,這壞小子到底要幹什麽啊。
風瑾看著青衣人那呆愣的傻樣,一陣好笑,“你放心,小爺是不會虧待你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保證你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呢,現在小爺身份是個男的,你可能會受些委屈,不過以後我保證,不會在有異樣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