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瑾舉著扇子擋在自己前麵,不怕死的衝上前喊道,“等等,等等,我說你這老頭咋就這麽急性子呢?你就這麽急著去投胎啊,是怕自己死了之後搶不到好的投胎人家嗎?”
嘴角狠抽兩下,百裏灼用手理理自己那梳的一絲不苟的頭發,不自然的輕咳一聲,他還是很佩服這位南梁的丞相氣量,要是他估計早就被風瑾氣死了。
房簷外青衣人撩衣袍的手一抖,無奈歎口氣,看看這壞丫頭說的都是些什麽,就不能說話不要這麽直白,哪有一點點姑娘家的自覺?
“有屁快放”聞耀卓吼出這一嗓子,已經快被氣的冒煙了,吼完聞耀卓自己都有些蒙愣,他聞家是百年書香傳家,這樣的髒話,他可能一輩子都沒想到過自己嘴裏會說出這樣的髒話。
姬流雲眼裏滿是對聞耀卓的嘲諷,雖說小謹說的話確實氣人,可是被兩句話就氣的心緒不穩,暴躁難忍,就這點本事還想要攬一方朝政,估計聞家能活到現在,也是小瑾覺的他們還有用處。
這總程度的髒話在風瑾眼裏就跟問今天吃啥飯一樣,他根本沒有一點被罵的自覺,揚著一張過分好看的臉湊上前安慰,“氣大傷身,不要動怒嘛,我就是突然覺的咱兩單打獨鬥有點浪費我時間,如不你們一起上吧,小爺一會還有事呢,你說你都老成這樣了,小爺對你真沒有逗弄一二的興趣,我估計一巴掌過去,你就死翹翹了,不如,你們一起上,如何?”
百裏灼挑眉,你們?們?風瑾剛才指的好像是他們隱族這邊方向。
話語雖然說的輕鬆卻語驚四座,眾人紛紛斥責風瑾狂悖,不知好歹。
此時吳家一個族老鼻孔不屑輕哼“豎子囂張”
‘狂悖’?風瑾向來腦回路與他人不同,有些鄙視的看著隱族那群人,心想:生時不狂悖,不囂張,難道死了在狂啊,狂給鬼看啊!不過也不怪他們這麽想,畢竟他們姬長老可是七階武者,就他們這群人中五階武者也有十幾人,三四階的武者更是百餘人之多,他們怎麽可能把她一個隻會玩物喪誌的世子放在眼裏,沒有吐她口水可能已經很給她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