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風瑾如此反常,風燼也察覺出了不對,“隱族已經離開南梁了,可用發下密令,查探他們行蹤”。
聽見洛千川已經走了,風瑾腳底一轉,人影已經飄到桃林小院屋裏,拿起筆認真在紙上寫下一首曲子,小心翼翼吹幹墨跡,在整整齊齊放入信封,交給風燼時聲音有絲哽咽“找到他,把這封信交給他”。
“是”風燼轉身便已不見人影。
為何?昨天他分明沒有怨她,難到終究要因為家族與她劃清界限嗎?風瑾的心難受無比,心底苦澀,不過這既然是洛千川的選擇,她不怪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隻是希望他選擇的路沒有太多坎坷。
風燼剛出門,風瑾便被一個青衣如嫡如仙的人,輕輕擁入懷中,那人俊朗不凡,說出的話卻隱含絲絲委屈,“你不是說要拐我回來當世子妃嗎,才一天不到,你就想要三妻四妾了不成,我可不依”。
看看那雙委屈的小眼神,看看那控訴她始亂終棄的小表情,看看那明明醋了卻不肯直說的倔強樣子,著實把風瑾可愛到了,“噗哈哈哈哈,你是誰?快把燁哥還回來”。
深吸一口氣,恨不得抓過她,打她屁股,看看,他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她卻沒有一點要認錯的自覺,逐漸眼神越發凶狠的盯著風瑾,終於在不善的眼神下止住了笑,怎麽辦?看來今天沒個說法是別想正常交流了,“燁哥,人生短短幾十年,難得遇到一個知己,能真心以待,我不想失去”。
元燁危險的眯著眼睛,“我不是你知己?”那表情好似說,你要敢說不是,我就在也不理你了,你看著辦。
風瑾想笑又不敢笑,他那溫潤如絲,對人事事禮遇有加的燁哥何時這般小孩子氣了?不過她喜歡。
風瑾小聲呐呐道,“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明顯感覺到元燁每個字都是咬著後槽牙說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