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丞相府是富可敵國,可是這些年為了籠絡官員,建立自己的勢力,花錢如流水,要是付出去三百多萬兩和這賭坊,他丞相府幾乎隻剩下空架子了,更何況這賭坊還是他們的重要情報網。
要是隻是風瑾自己,他還能強行先抓了他,在給他按個故意惹事的帽子,畢竟以他風瑾的名聲,說他幹了什麽壞事,都是有人相信的。可是現在太子居然也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聞相爺越想心疼,越想越鬱悶,直接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風瑾低下頭,眼眸微眯,皺了皺眉,心道,“好像玩大了”。
窄巷裏,一間茅草屋內,一個男人脫下了帶著賭子繡金邊的黑衣,撕下人皮麵具,伸展骨骼謝下縮骨功,赫然出現一個身材高挑,眉目清秀卻眼帶煞氣的男子,正在額……發呆。
窗欞一響,風瑾身手敏捷的進了屋,竟自沒骨頭般斜躺在了男子對麵,滿眼的笑意,“你剛剛的演技實在太差了,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聽見女子的話語,男子黑眸中煞氣不見,轉為滿眼的溫情,也跟著嘴角上揚,“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眼認出我的,也就是少爺了”。
風瑾眉眼含笑,“什麽時候回來的?”
“三天前,回來就聽說少爺被王爺罰閉門思過一個多月了,想來以少爺有仇必報的性格也該出來惹禍生事了,我就決定去日進鬥金等”。
風瑾撇了他一眼,她是有仇必報,可是她什麽時候惹禍生事了?換個姿勢好奇的問,“我剛進來時,你發什麽呆呢?”
男子眼內溫熱不見,聲音也沉冷了,道:“少爺可還記得,我跟妹妹蕭玉就是在日進鬥金門鬥門口被人打的半死,是少爺救了我們,還給我重新賜名,風燼。也是少爺給了我活的希望,讓我知道,人活著要有驕傲,要有尊嚴,要有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