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終於動了,他不是真想出手,是沒辦法不出手。因為,再這麽耗下去他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刺殺李恪。他不能等,他也等不起。
錢寧的劍就像閃電,快而準,直刺李恪的咽喉。李恪不退則進,在錢寧長劍離自己一尺的時候突然拔劍。
就見劍光一閃,淵虹帶著寒氣擊在了錢寧的長劍上,讓他的劍鋒偏出了很遠。
而李恪的左手也不閑著,順勢而上,直擊錢寧的喉嚨。
錢寧還是第一次見到拳劍相加的打法,一時難以應付,被李恪逼的後退了兩步。
李恪趁機而上,淵虹就像出水蛟龍,帶著一股寒氣向錢寧的咽喉辭去。錢寧沒有想到李恪的反擊會這麽快,他想阻擋但已經來不及,想退也已經來不及。
所以,把心一狠,不再在意李恪的長劍,揮劍朝李恪的胸口刺去。想和李恪來個同歸於盡。
李恪用左手擋住了錢寧的長劍,長劍刺在他的左臂,流出了一片的鮮血,而他的劍鋒沒有停頓,依然朝錢寧刺了過去。
錢寧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劍,不甘的閉上了眼睛,而此時他的心裏卻輕鬆了下來,忽然間他覺得死對於他才是一種解脫。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平靜過,好久沒有這麽輕鬆過。
可是錢寧等了好久,也沒見長劍刺破他的咽喉,他睜眼一看,就見長劍在李恪手裏,劍鋒離自己咽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李恪也不說話,錢寧更加不語,時間就像凝固了一樣,將兩個人定格在這一刻。
半響,錢寧疲憊的道,“為什麽不殺我?”
李恪將淵虹收回鞘中,看也不看錢寧一眼,扔下了一句話,回頭就走,“淵虹,十大名劍,不是用來殺一條狗的。”
“你。”錢寧怒道,“士可殺,不可辱。我錢寧兩次敗在你是手裏,心服口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我也是一個堂堂的武士,曾經大唐的軍人,平過內亂,打過突厥,你沒有資格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