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聽她這麽一說,再細細欣賞,確如她說,字體筆力不夠,書寫功力還不是很成熟,不由歎道,“倒也無妨,書法一道隻要你以後勤加練習,也能彌補現在的不足。”話一說完就覺得有點後悔,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好為人師了。
但是此話聽在若依耳中,是李恪教她如何習練書法之道,俏臉微微一紅,低聲說道,“謝謝殿下指點。”然後,她抬頭似乎鼓起勇氣似地道,“殿下書法精湛,若依想讓殿下為若依的畫題字,不知道殿下可否答應?”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心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深怕李恪拒絕她。
李恪看到她眼神中露出一絲的懇求,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一疼,隨口答道,“可以,隻要侯小姐不嫌棄本王的拙筆。”
若依聽後,臉上露出了喜色,而李恪奇怪自己剛才為什麽看到她懇求的眼神後心裏會產生莫名的疼痛。
李恪答應了若依在她畫作上題字,若依便將李恪帶到了自己的閨房。起初李恪不知道這就是若依的閨房,但是當他坐在書桌旁邊,細心打亮,這才發現自己就在若依的閨房。
隻是若依閨房布置的極為精巧,書房和臥房連在一起,書房倒是占了一大半,而旁邊簾子背後露出的憑窗可能就是她的閨房。不由得罵道,“自己一個男子怎麽就這麽大意,怎麽能來到人家姑娘的閨房呢,太有失禮數了。”然後,內心後悔不已。
但他見若依專心的在給她研磨,絲毫沒有將他帶入自己的閨房而表現出忸怩之態,不由的暗罵自己無恥,“人家姑娘都沒想什麽,倒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如此一想,心裏不安的情緒倒是穩定了下來。若依研完墨之後將一幅卷軸打開。
舉目望見的便是一個體態大方,恬靜優雅的貌美女子。看到這裏,李恪心裏浮上了三個字——仕女圖。但見畫中少女栩栩如生,特別是她眼中那一抹柔情好似要融化眼前的萬裏冰川。那種神情,那種神態,足以表達世間任何一種愛,對心愛之人的思念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