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的臨時牙帳雖然比不上在陰山的可汗王帳,但在如此寒冷的情況下迅速的搭建而成,也足以說明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的特點。牙帳不是很大,但也能容得下二三十人,牙帳的正北方是頡利的位置,上麵鋪的是貴重的虎皮。而他的左下角是二汗突利的位置。
此時的突利已經坐在了他的座位上沉默不語,其他各部首領有幾個在低聲交談,也有幾個在蒙頭不語,自顧自的喝著眼前杯子裏的馬奶酒。
“大汗到。”外麵的士兵喊道,然後就見大帳掀開一角,頡利和執失思力走進了大帳。頡利來到大帳,各部首領都起身,恭敬的站在兩邊。頡利目光一掃眾人,發現除了駐守陰山的右賢王之外阿史那部各族一汗一王二十多個部族都在,然後將目光停在突利的臉上,凝視了片刻,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這才徐步走到主位上坐下。
各部首領見頡利就坐,這才轉身朝他呼喚道,“見過大汗。”
“大家都坐吧。”頡利大聲說道。
“謝大汗。”眾人這才坐定。
眾人坐定,就見頡利突然大聲吼道,“突利和欲穀設兩人你們可知罪?”
突利早就知道頡利會問罪兵敗之事,忙起身喊道,“請大汗恕罪,突利知罪,請大汗責罰。”
他如此的認錯,可是激怒了左賢王欲穀設,此次追擊薛延陀、回紇、拔野古等部是頡利的安排,他們隻不過是按照頡利的指示行事,你突利怎麽就把兵敗的事情推倒自己身上呢?如此一來自己不是也有責任了嗎?再說自己是主帥,你是副帥,自己的責任肯定比你大啊。
欲穀設想到這裏,也站出來傲然說道,“不知道大汗說的何罪?”他想自己怎麽著也是頡利的親侄兒,要不是自己的父親傳位給他,他也做不到阿史那部可汗的位置。所以,欲穀設想把責任推倒突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