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燃這小子,竟然得罪了沈長老,現在隻怕連我也被記上一筆,真是無妄之災!”
黃恩沛走出沈文昌的府邸,暗暗搖了搖頭。
沈文晶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似乎是為了藥師堂和武聖宗的聲譽。
不過黃恩沛卻是心知肚明,沈文昌不過是因為自己看走了眼,才對薑燃刻意打壓而已。
如果薑燃成為武聖宗弟子,進入藥師堂,就算有人挑戰,他不接受也隻是丟了自己的麵子,又關藥師堂和宗門何事。
而且,沈文昌的反應,讓黃恩沛想起了一件事情。
此前有人傳說,沈文昌有將雷天霖為關門弟子的打算。
原來隻要收雷天霖為弟子,沈文昌便多了一個名列玄師碑一品上位榜的弟子。
現在雷天霖被薑燃取而代之,其心中雖然沒有火氣才是怪事。
若不是因為藥師堂另外一位長老,也是藥師盟的監事,黃恩沛又已經將一品上位藥師的徽章下發給了薑燃。
隻怕沈文昌壓下此事,取消薑燃的考核成績,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陳勳,武聖宗的人向來都是知道,此人為人死板,對於沈文昌更是極為尊崇,根本想不到自己這位師尊,會是如此小人。
雖然心中清楚一切,黃恩沛也隻能自認倒黴,薑燃的事情,他更是不敢插手了。
否則沈文昌一個手指頭都能壓死他。
薑燃自然不知道他離開藥師堂後發生的一切,直接便是向著雜役堂趕去。
今日便是他被罰為雜役的最後一日,隻要等張遠和奎藍英前來,就可以恢複身份。
“族兄,難道打傷你們三人,搶走儲物囊的人,是雜役堂的人。”
雜役堂大殿不遠處的樹林中,一名十六七歲的錦衣少年,一臉鬱悶的看著夏侯攀問道:“現在距離弟子試煉,隻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必須要加緊修煉,突破到斷江二重才行,可沒有時間和你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