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兄,奎師兄,你們來得這麽快?”
走入雜役堂大殿,看到奎南英和張遠已在殿中,薑燃微笑問道。
“喲嗬,看你的樣子,雖然被罰為雜役,但似乎過得十分滋潤嘛。”
張遠和奎南英打量了薑燃一眼,都是露出意外之色。
被罰為雜役的弟子,在雜役堂中有的過得極好,有的也十分辛苦, 通常來說要看實力和背景。
而薑燃則是兩種皆無,竟然一副輕鬆的樣子,讓兩人都是有些想不通了。
“薑燃,你換下雜役弟子的衣服,就可以離開了。”
李和神情色淡漠的對薑燃說了一名,又向張遠二人點了點頭,徑直離開而去。
昨日薑燃早就告訴過他了,不要暴露兩人之間的關係。
薑燃找個地方換了衣服,便是和張遠、奎南英走出雜役堂。
“薑燃,你被罰這一個月的雜役,雖然不長,但也錯過了不少事情。其它進入宗門的弟子,有的已經先獲得了功法,有的人則煉成了宗門的凡階武技。甚至不少人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有所突破,你本就隻有凝氣七重修為,現在更是落後了。”
看到薑燃一副輕鬆的樣子,張遠忍不住提醒說道:“最為重要的是,你被罰為雜役的這一月,月供也是要扣掉的,白白損失了十枚人階極品的聚靈丹!”
“是啊,而且一個月後的弟子試煉,所有人都要參參,排在最後一百名的弟子,還要被罰去一年的月供,我看你這一次麻煩了。”
奎南英也是打擊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各堂挑人的時間了,你如果沒有被挑中,以後就隻有宗門的月供可領,到時候又是處處不如人。”
哪有弟子被罰為雜役,還如此輕鬆寫意的,兩人看到薑燃的樣子,都是覺得有點不爽。
“兩位師兄,什麽是各堂挑人?”
薑燃對兩人的態度也不在意,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