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薑燃目光微沉,看向雷天霖
他早就看到,這名少年從自己一登上高台,就一直著自己,目光不善。
“我雷天霖,內宗弟子,也是藥師堂首席弟子。怎麽,你覺得自己在藥師榜上麵取代了我的位置,就可以藐視我了?”
雷天霖目光一冷,眯了眯眼。
“原來是雷師兄,我絕無藐視之意,隻是見到師兄如此年輕,還以為我們宗門有如此年輕的執事,所以有些意外而已。”
薑燃淡淡說道。
“天霖雖然不是執事,但他坐在這裏是經過本座特許,也可以代表藥師堂問話,你回答就是!”
沈文昌目中透出不滿之色。
“這位是沈長老!”
黃恩沛知道沈文昌對薑燃早有不滿,輕喝一聲,提醒說道。
“弟子見過沈長老,當日我被罰為雜役,弟子令牌也被收了,所以無法證明自己是武聖宗弟子,隻能以雜役的身份前往進行考核,並非故意隱瞞。”
薑燃不以為意,解釋說道。
“那你為何會被罰為雜役?”
雷天霖繼續麵無表情的問道。
“在入門試煉結束之後,我當眾打了一名同門弟子,才會被罰。”
薑燃如實說道。
“剛入門就打傷了同門,被罰為雜役,看來你與你的師兄星寒一樣,都是飛揚跋扈之人,品性卑劣!”
雷天霖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看向沈文昌,說道:“長老,依弟子看,薑燃此人雖然有些天賦,但狂妄自大,若是入了我們藥師堂,隻怕會招惹不少的麻煩,是否錄取還請長老定奪。”
聽到雷天霖的話,包括陳勳和黃恩沛在內的四名執事,都是微微皺眉。
如果薑燃真的隻是一名雜役,那是否破格讓他成為雜役弟子,收入藥師堂,還有待商確。
但薑燃本身是武聖宗弟子,而且十五歲就成為一品上位藥師,天賦之高在新晉弟子中絕無僅有,稱之為天才也完全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