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是我廢掉的,你想怎麽樣?”
蘇陽給了徐凱一個眼神,他清楚後者能站出來其實也冒了不小的風險,所以他也不打算讓徐凱騎虎難下。
這種事情,自己來處理就好。
隻見蘇陽上前一步,麵色平靜地看向曲遊。
“小子,你很有種,廢了我兒子的手臂,還敢待在這裏,既如此,你自廢雙手,我今天就饒了你。”
曲遊看了看蘇陽傲然的說道,仿佛讓蘇陽自廢雙手已經是莫大的仁慈。
且,即便徐凱一直在求情,但是曲遊並沒有在意蘇陽,一個小人物不足以讓他在意。
蘇陽輕輕搖頭,現在的人,戾氣怎麽都這麽大?上來張口閉口就要廢人雙手?
“你難道不想了解一下事情經過嗎?”
“我隻知道你廢了我兒子的手,其餘的我不想過問,隻要廢了你的雙手就可以,你敢招惹我曲家,就要有承受曲家報複的實力。”
曲遊神色傲人,言語中透露著霸氣,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根本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
兒子不講理,都是老子教得好,蘇陽也看出來了,在這二位眼裏,他似乎就是個螻蟻。
“果然是蛇鼠一窩,毫不講理。”蘇陽頗有些無語:“就是不知道,你比你兒子扛揍嗎?”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打斷他的四肢,讓他知道知道招惹了曲家的後果。”
被蘇陽當眾譏諷,曲遊心中怒火洶湧。
他是什麽人?竟然被當眾譏諷,如何能不氣?
一個身材魁偉,體格健壯的男子走了出來,一臉的凶相,看了讓人心底發寒,望而生畏。
這是曲遊的安保隊長,叫做陶飛,身手敏捷,心狠手辣。
這些年幫助曲家,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陶隊長,何須您出馬,我就打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