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萱已經看到了族人臉上的頹廢,若是這樣下去葉家真的完了。
她雖然很少以葉家人的身份在明麵上幫葉家做事,也很厭惡家裏的這些老人給自己包辦婚姻,但畢竟她從小在這裏長大,對這裏也有一種獨屬於自己的感情存在。
退一萬步說,她畢竟也是葉家的人,需要承擔自己的那份責任。
葉詩萱的話一出口,如同一劑驚雷,瞬間讓葉家的人神情陡然一震,瞬間燃起了希望。
對啊!
還有祁家!
祁家那可是龍山市貨真價實的霸主,自然有與天家抗衡的實力,天家肆無忌憚的擴張,祁家肯定不會置之不理,不然到最後祁家也是危以。
有了希望的葉家人,立刻恢複了自信。
“哈哈……你在說笑話嗎?祁家?我天家有天遠山,祁家有什麽?祁望陵嗎?他如何與我爺爺天遠山媲美?”
天鵬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在他看來,祁望陵不過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廢人,如何與他的爺爺天遠山相提並論?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祁家也不過是個籠罩在祁東光環下,被過度神化的家族。
外強中幹,不值一提!
真要碰一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你是不是對祁家有什麽誤解?祁家根本就不需要祁望陵老爺子出馬,隻要祁東一個人,就足可以讓你天家意識到你們的想法有多麽愚蠢!”
葉詩萱也是不甘示弱,對著天鵬冷冷說道。
早在祁東崛起初期,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人的不凡,也是從那時候起,她就在暗中搜集了很多相關信息。
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人裏,除了蘇陽,她是最了解祁東的人了。
這個世界,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武力不過隻是其中一種。
而祁東,擅長使用除武力之外的所有方法。
天鵬麵部變得扭曲,他心裏最恨的人就是祁東,這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卻是遠遠的將他拋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