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師伯說了一聲,而這時周陽看著手中的殺豬刀,也是一臉納悶。
原本他也沒想選這個殺豬刀。
可是就在剛才,身體中的白鑽突然一陣顫動,而且直指殺豬刀,這讓周陽當即作出了決定。
就這個殺豬刀。
白鑽已經幫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但能幫他做選擇的時候可不多,而且白鑽每次做出的選擇,就沒有錯過。
所以哪怕這東西隻是一個長相醜陋的殺豬刀,周陽也並不在意。
在賀師伯進來的時候,他當即便確定了下來。
周陽仔細打量了殺豬刀,扭頭朝外麵走了過去。
……
雷永春坐在洞府中。
而在他正對著的正是那位杜家長老杜川。
杜川麵容陰沉,眼睛微眯掃視雷永春,道:
“雷長老,不管怎麽說,杜鷹都是我杜家家主的兒子,現在拜你為師,卻死在了生死台上,難道你不該給個說法嗎?”
“給個說話?”
雷永春當即冷哼一聲,冷笑道:“我的坐騎都死在了擂台上,我說什麽了?”
“那我不管。”
杜川輕哼一聲還要說話,卻被雷永春直接打斷。
雷永春淡淡道:“人又不是我我殺的,你有本事就是去找那一對師徒。。”
“這事兒我也不管了。以後這就是你們杜家和那任正義師徒的事兒。”
雷永春擺擺手,一副送客的模樣讓杜川笑了起來。
杜川輕笑著,搖頭道:“任正義在武府中向來肆無忌憚,難道雷長老就沒什麽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
雷永春不屑撇嘴,道:“我可沒有一位殿主徒弟、沒有院長師弟啊……”
“可是如果有那位在背後支持呢?”
杜川嘴角微挑,看了眼雷永春。
“那位?”
雷永春心中猛的一跳,瞬間明白杜川說的是誰。
看到雷永春的神情,杜川輕輕一笑,道:“以任正義的性格,你我二人在生死台出手,他肯定不會罷休,但這次的事兒反倒是沒什麽動靜,你覺得是任正義心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