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卞秋白一直盯著自己,周陽也是一愣,疑惑道:
“有什麽不對嗎?”
“啪!”
周陽話音剛落,卞秋白已經是笑了起來。
卞秋白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衝著周陽道:“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有師兄我的風範。”
聽到卞秋白的話,周陽卻隻是輕笑著站在原地,看了眼卞秋白。
這會卞秋白又是微微咂舌,道:“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
“直接動手就算了,畢竟是咱們占理,我諒他於文軒也說不出什麽來。不過你還敢敲詐那老東西,你還真是……”
卞秋白頗為驚訝的看著周陽,驚奇的說著。
周陽稍稍一愣,愣神道:“卞師兄,你不是說……”
“對,我不怕他於文軒、邱曄,但問題是靈雨宗還是有幾個老東西的……”
說到這兒,卞秋白眼皮微跳,臉上流露出一抹忌憚神色。
“原來如此。”
聽到卞秋白的話,周陽也是連連點頭。
周陽眼中閃過一抹會意。
怪不得在他敲詐於文軒一番之後,卞秋白帶著他趕緊跑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時,周陽又是看了眼卞秋白,疑惑道:“卞師兄,你怎麽知道我是……”
“哎呀,師尊早都給我傳信了,周陽嘛,武府還能有幾個周陽。”
卞秋白擺擺手,一點沒有剛才的儒雅風範。
沒等周陽說話,卞秋白又是一臉玩味的看了過來,道:“你剛才用的那步法應該是奔雷步吧。”
“嗯?!”
聽到卞秋白的話,周陽心中一凜。
周陽看著卞秋白,疑惑道:“師兄,你是怎麽知道奔雷步的?”
“我是怎麽知道的?嘿嘿。”
卞秋白咧嘴一笑,道:“看起來你還不知道這奔雷步代表著什麽。”
“什麽?”
周陽一臉疑惑。
卞秋白摸著下巴,輕笑道:“其實這奔雷步乃是一個勢力的獨有武技,外人根本不允許修煉,不過看你這樣子顯然是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