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船上的人議論紛紛,林越與謠歌棄了自己的戰船,來到船頭拜拳道:“在下林越,前往參加帝師的壽宴,可否借一程順風船?”
船上帶頭之人打量著林越,還有他身邊的絕色美人,皆是忍不住瞪大了眼。
“咱們神念帝域,可沒有聽過叫林越的。”
“估計是什麽小宗門的人,這次來巴結帝師,你上來吧。”
帶頭之人說完。
目光依然落在謠歌身上。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林越,有機會就弄死他,那絕色美人,就歸我們了。”
眾人心中各懷鬼胎。
謠歌看似沒有理會他們,卻將這些人都目光都盡收眼底。
“公子,你確定我們沒有上了賊船嗎?”
林越聽罷,聳了聳肩,“帶著謠歌族長這麽漂亮的美人,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覬覦,哪裏又不是賊船呢?”
謠歌輕輕一哼,忍不住道:“那你還和夏冰鬼混?”
她和夏冰在南界地位一樣,自然也不用尊稱什麽夏族長。
林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謠歌,“不和夏冰鬼混,難道謠歌族長想我和你鬼混?”
“休想,我們是兄弟。”
謠歌反駁道,又是轉移話題,“這裏不是南界了,還是不要叫我族長了,叫我謠歌吧。”
林越隨意點頭。
隻覺得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輕輕一歎。
隻要帶著美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有麵子。
隻可惜這種麵子,還需要實力去承托,一旦實力不足,他和謠歌就會被周圍的人吞下去。
“嗬嗬,在下洪天,乃是這次祝壽船的船長,也是稷下書閣的人。”
一個中年男子前來,臉上也沒什麽客氣的意思。
謠歌認出對方就是剛才做主讓他們上船的人。
“多謝洪船長,我和公子能前往祝壽,也多虧了洪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