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賭坊是生財的地方,不如給我蘇紅衣一個麵子,大家就此作罷如何?”
那賭坊的老板乃是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婦,此刻媚態百出地對著冷山一笑。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現在按住了冷山,就是阻止了下一步的破壞!
“好。”
冷山想都不想便放下了手,“還不把這沒用的東西帶回去。”
他向身後的飛仙教跟班怒喝道。
那些人立刻上前,把奎壽抬離了賭坊,該是回了飛仙教醫治。
“小子,今天你運氣好,有蘇老板在此做和事佬,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冷山怒哼一聲,眾人聽完後,紛紛心裏一笑。
誰都看得出他有一絲愜意。
否則以冷山的為人,怎麽會輕易放過林越呢?
當然,蘇紅衣不但看出來了,還給了冷山一個台階下。
“既然打擾了蘇老板的生意,冷某再壓九千萬,我飛仙教贏。”
說罷,他又是儲物戒一劃,一道七彩的光芒沒入前麵寫著飛仙教三個字的石桌而去。
那石桌上立刻有了顯示。
飛仙教冷山,下注飛仙教,共一億曜銖。
冷山淡淡一笑,這也算是報答了蘇紅衣的解困之情。
隻不過,他不認為自己會賭輸。
“這飛仙教,果然是財力雄厚。”
“冷山是飛仙教大長老的兒子,得到的資源估計多不勝數,這些對他來說也隻是小意思罷了。”
聽著周圍人的奉承的話,冷山覺得挽回了點麵子,嘴角一笑,還是不肯放過林越。
“到你了,來了賭坊,不會沒錢吧?”
魅噗呲一笑,瞥了眼林越,“我夫君乃是外域第一富人,怎麽會沒有區區這麽曜銖。”
聽罷,周圍立刻噓聲一片。
“這牛皮吹上天了吧?”
“我看她老公平日是沒少向這美人甜言蜜語,居然她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