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下人準備退下之際。
“慢著。”
司君臨詭秘的聲音傳來。
下人背後發涼,隻見一絲太上之力自司君臨手中射來,直接打在了他的兩道耳膜上!
“啊!”
那下人劇痛的聲音傳來,卻不敢有半點怠慢,立刻跑了出去。
“聽到了不該聽的話,這是對你的懲罰。”
司君臨緩緩踏上大殿的龍椅,“玄門八府,隻屬於我一個人。”
......
錢隆賭坊擂台上!
“林大師想要壓多少來打越級挑戰賽,現在可以壓了。”
錢大隆遠遠喊道。
另一邊的穆戰,已經嗅到了這老狐狸嘚瑟的味道,“可惜啊可惜,林越,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呢?”
“父親,公子他會不會有事?”
穆青青也是擔憂起來。
“怎麽會沒事,這次他能保得住小命已經是奇跡了!”
穆戰搖了搖頭,想著林越若是死了。
自己要不要立刻把薛如玉給放出來,然後再和自己老丈人跪地求饒一次!
“能壓多少呀?”
擂台上,林越看似天真的問道。
他對於這麽還真是不怎麽了解,林越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沒賭運的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嗬嗬,你能壓多少壓多少。”
錢大隆冷冷一笑,巴不得林越把命都壓在這上麵。
“門主傳話來真是這麽說的?”
他輕聲向後麵的下人問道,轉過去一看,登時一臉懵了,“你,你耳朵是什麽情況?”
可那下人已經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已經如同行屍走肉般離開了賭坊。
見狀,不由得讓錢大隆背後發涼起來。
他不難推斷,那個下人是司君臨的人,而玄門,誰敢這樣傷他的人?
也隻有司君臨自己了!
這個司君臨.....
錢大隆不寒而栗,“老門主的平和,他真是一點都學不到,哎......不過也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