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
煙瀟瀟的雙眸中再看不到曾經的光彩。
剩下的，隻有對父親死亡，和魔教戰敗的悲涼。
戰場哀嚎聲不斷傳來，在林越下令之後。
這裏的戰場，已經成了一麵倒的局勢，魔教和菩提宗的人死傷慘重。
而玄門的人，則是在這次幾乎毫無勝算的戰鬥中，在林越的突破後連續敗了對方的三個最強戰鬥力之後，也徹底逆轉了局麵。
“你可以走。”
林越語氣中沒有半點的情緒，“可煙道生，要為這一場戰爭付出代價。”
煙瀟瀟怎麽能不明白林越的意思。
玄門死了這麽多人，不能讓她的父親，這個罪魁禍首離開。
林越做的事情，對玄門來說是正確的。
可她恨的，是林越如果一開始答應了她，或許情況不會這麽糟糕。
“我父親已經答應了，如果你願意入我魔教，你和低調宗的人都不會有事。”
煙瀟瀟咬牙說道，聲音沙啞無比，“以你的能力，可以不幫玄門的，你可以的。”
林越側過臉，沒有過多的解釋，煙道生臨死前和他的對話，包括煙道生的後悔，也沒有任何人聽得到。
“沒有如果。”
林越轉身不再去看煙瀟瀟，同時右手一揮，立刻讓煙瀟瀟察覺到一股霸道的推動力。
把她和煙道生的屍體，直接撞到了上空的某一處。
那裏，忽然有陣法被林越催動開啟！
傳送的力量籠罩煙瀟瀟全身，她立即明白過來，這是林越要把她送走。
可這傳送陣，是何時在這裏的，她絲毫沒有察覺到。
“林越......你要送我走，就不怕有一天我回來找你報仇嗎？”
煙瀟瀟淩空開口，身形已經有一半沒入了傳送陣之中。
“你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裏麽......”
直到完全消失在這裏時，煙瀟瀟也從始至終沒有聽過林越的一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