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玲瓏說你這次受傷不輕,身後麵的肉全都爛掉了,做了幾個小時手術這才全部剪掉。”
嶽懷亦看著坐的標直的王修為,神色中滿是關心和心疼:“你怎麽不在那邊好好休息,這麽急著趕回來做什麽,萬一傷口又惡化了的話可怎麽辦?”
“嗯嗯,就是呀姐夫,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了吧。”
嶽夢琪坐在王修為左手邊,側過腦袋來望著她,大點其頭:“前麵才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還沒有好呢,就又跑出去救人啦,你跟玲瓏姐姐不是一直都不對付嘛,還這麽拚命,把自己搞成這樣,我們會心疼的。”
嶽懷亦坐在右邊,雙手一直都緊緊抓著王修為的手掌,隻是溫柔似水的看著他。
耳邊響起嶽夢琪的聲音,王修為也隻能輕輕的一笑帶過,不好回答。
眼睛則是一直都落在嶽懷亦身上。
她明顯有些瘦了。
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憔悴。
那一雙原本冷冽又精明的眼睛更是積滿了疲憊與...放鬆。
“沒事的,我回來了,以後都不會再輕易的離開你的身邊。”
王修為小聲道。
嶽懷亦眼圈一紅,沒有人知道她這幾天是怎樣過來的。
外界的生命危險,公司中的迫力,以及內心中對王修為的擔憂。
三種重力全都壓在她的肩膀上,若非父親一直都站在她身前對她進行無聲鼓勵,她早就已經被壓垮心靈,哪裏能堅持到現在。
“好。”
千言萬語,最後都匯聚成為了一個“好”字,嶽懷亦柔軟的輕輕靠過來,握住王修為手的動作也轉變成為了緊緊摟住他的手臂。
嶽夢琪撇撇嘴,不過卻是選擇了自動消失,離開時看著恬靜安詳的兩人,眼中充滿了羨慕。
她現在算是終於明白,為什麽姐姐先前會不願讓王修為離開。
那時在她看來,姐姐太古板死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