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四人扶住許建義的同時,紛紛朝著下麵的許仁義拜去:“參見家主!”
許建義又是一口黑血吐出,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已經完全無力站穩,要朝地上倒去。
旁邊紫雲連忙將他扶住,眼眶欲裂:“老家主...”
許建義氣若遊絲,隻能勉強的睜開眼睛,虛弱的掃視下方,最後將視線落在餘亦白、餘思柔兩父女身上。
“餘小子,回去告訴你家老子,你女兒和我孫兒的婚事,暫且取消。”
“孩子們的事情,由孩子們自己做主,我不再幹涉...”
嗒!
許建義的手,無力垂落。
“老家主!”
“爸!!”
“爺爺!”
“許家主...”
許建義徹底斷氣,身邊青玄四人當即跪下,抱著許建義的屍體痛苦。
許守義也備受打擊,跪倒在了地上。
“啊,爺爺!”
許仁義幾欲瘋狂,不斷大吼和掙紮,完全不顧脖子邊的脖子,馬上又是幾道血印出現在了他脖子上。
蔣康龍手疾眼快,一擊手刀將激動的許仁義敲暈,“好好抓住他,今天能不能成,就在他的身上!”
蔣心嫣趕緊抱住昏迷過去的許仁義,不停捂住他還在流血的脖子處,手一直都在顫抖,眼淚如雨點落下。
許建義死了。
在他自己的七十五歲大壽上,死在了自己家中,而且動手者,還是他的兒媳。
下麵一陣沉默,不管是客人還是家臣們,都沒說話,而是看著台上變化。
許建義死了,可這件事絕對不會就此結束。
“蔣心嫣,你這惡毒女人!”
跪在地上的許守義緩緩站起,再度轉過身來時,那雙眼裏已經隻剩下仇恨,再無一絲情分:“今日,我要讓你們蔣家上下所有人,都給我爸陪葬!”
“哈哈哈,此事,恐怕還輪不到你做主。”
蔣上賜狂笑不止,“剛才許建義臨終前,可是將許家上下交到了許仁義的手裏,而不是你許守義手中,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