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路梓潼提議的法子,別說還真有效,尤其是那首打油詩。
“摘星樓裏辦詩會,大人小孩都參加,詩會冠軍有什麽,銀子酒宴大紅花。”
通俗易懂,易於傳唱,大街小巷的孩子們都會唱。
戲院裏沒到開始演出的時候,說書的,唱戲的,開頭都會說上這麽一句,回頭參加摘星樓的詩會。
更有宣傳單,說的比較詳細,什麽時候開始報名,報名費多少,什麽時候開始比賽,比賽怎麽個比法。
畢竟會吟詩的都認字,宣傳單就是給認字的人看的。
“那感情好,現在多少人報名了?”
趙景旭想了一下:“我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兩千多個了。”
“這麽多人?聊城有這麽多學子嗎?”路梓潼沒想到這還是個大城市。
“學院的學生都報名了,還有外地了,經過這裏也報名了,畢竟才一文錢,就算不來,占個名頭也可以,萬一那天他有空來了呢?”
說的也是,盡管古代交通工具不發達,也擋不住那些詩人的步伐。
詩仙李白,杜甫,不照樣在沒有飛機火車的情況下,轉悠了大半個國家麽。
“隻要這一屆辦好了,以後的報名費就可以提高了。最近宋玉瑾的營業額有沒有增長啊?客流量多不多?”
路梓潼不關心詩會,隻關心銀子,畢竟辦詩會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賺錢,至於詩會上的人才,那是朝廷才考慮的事。
他們是辦著玩兒的,不是為朝廷選拔人才的。
“你還別說,自從詩會開始籌辦以來,摘星樓的客人越來越多,而且照你說的把大堂給擴了一下,礙事屏風也去掉了,整個大堂天天都爆滿。”
趙景旭每次去找宋玉瑾都覺得不可思議,不在家吃飯的人有那麽多嗎?
這才九月十八,估計到十月十開始比賽的時候,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