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潼又翻開管家來喜遞過來的賬單。
這裏麵比較詳細,分內院和外院。
丫鬟婆子總共四十多名,外院管事加家丁總共六十多名。
光這些人,每個月的月錢就得三百多兩吧。
再加上幾位主子的,筆墨紙硯,吃喝拉撒,四季的衣服,來往的人情。
八百兩,不算多了。
關鍵是,耿家隻有綢緞莊這一個營生,不怎麽掙錢啊。
“我花的多,我也掙的多呀,家裏的生意都是我在維持,原來還可以,自從修恒和修傑開始參與家裏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耿書亭開啟了抱怨模式。
路梓潼又翻開了綢緞莊的賬本。
這裏麵可就眼花繚亂了。
有零售出來的,有賒賬的,有進貨的,有耿修恒賒出來的,還有耿修傑賒出來的。
路梓潼心中大致算了一下,終於明白了症結所在。
耿家二公子和三公子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按說耿家的生意經,耿老太爺都傳下來了。
耿書亭尚能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可為何到耿修恒兄弟手中,這生意竟然做的慘不忍睹。
“行了,現在耿家所有家產你都已經盤算數月了,你想這個家要怎麽分,就直說了吧。”
耿老太爺不想聽他嘮嘮叨叨了,直接言明。
耿書亭和妻子韓氏對看一眼。
“爹,該咋分就咋分,我們聽你的。”
此時,耿修傑把官府的人也帶來了,請他坐在末座,又給他端茶倒水,忙活一番。
他就是來做個公證的,分家的事他見多了,一次能分成的是少數。
耿家,他已經來了好幾趟了。
再不分家他都煩了。
“該怎麽分怎麽分?老大,你可真說得出來,你二弟的兩個孩子還未成親,你就要分家,這不就是想把他們給分出去嗎?”
耿老太爺一語中的,點出了耿書亭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