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伯,你不能走。”耿修傑眼圈都紅了。
自從他爹跟娘和離後,基本都是來喜的媳婦在照顧他。
後來他爹去世,來喜一家人對這兄弟倆照顧的無微不至。
“喜伯,你別擔心,我們哥倆給你養老。”耿修恒也說。
柱子站立不安的搓搓手。
“二少爺,三少爺,我會給我爹養老的,你們倆自己都沒有錢,怎麽顧得上我們呀。”
柱子真相了。
路梓潼聽了隻想笑。
耿修恒和耿修傑互相看一眼,無言可辯了。
忽然,耿修傑惱怒的指責路梓潼。
“都是你,讓爺爺分家,這下好了,我們哥倆身無分文,你高興了,你搗鼓我們分家,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路梓潼也不生氣,輕蔑的看著他冷冷的笑。
“你真好意思啊,把這些都怪我頭上,你也不看看你都辦的什麽事?這麽多銀子,大風刮來的嗎?說不要就不要了。”
“還有,再看看你爺爺,都一把年紀了,你忍心他跟著你吃苦受罪,勞苦奔波嗎?”
“他這麽大年紀,整日愁眉不展,唉聲歎氣的為了誰,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雖然耿修傑又瘦又高,比路梓潼高出一頭半。
可被路梓潼點著胸口罵,還是慫包的模樣。
“自己闖的禍自己背,若是能靠著這二百五十兩能起家,還是一條好漢,就怕你沒這個種。”
路梓潼把欠條塞到耿修傑手裏。
轉身坐在椅子上,斜睨著眼看他。
耿修傑此時真想把欠條給撕了。
恥辱,這是他的恥辱。
以前以為能賴掉,隻可惜耿書亭一直幫他放著。
現在自己的錢自己要,他不用靠別人。
拿起欠條,耿修傑氣惱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還是耿修恒冷靜。
“爺爺,我會去找大伯要他們的地址的,這些錢我們一定會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