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手裏隻剩欠條了,那有什麽銀子,要是有銀子他們還會走嗎?
於是,想走的都走了,隻剩下來喜三口子和伺候耿修恒兄弟的兩位丫鬟沒有走。
管家來喜看到下人們都走了,無奈的歎氣道:“陸姑娘,我們家投奔耿家一輩子了,也攢了不少銀子,如今兩位少爺遭了難,俺們也不能袖手旁觀,這樣怎麽對得起待我如親人的大夫人。兩位少爺我們來養活。”
來喜的媳婦也說:“就是,倆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能讓他們吃苦。”
跟著他們的丫鬟也表示,倆主子平時對他們挺好的,她們願意不拿月錢伺候他們,隻要管吃管住就行。
忠奴忠仆危難的時候特別顯珍貴。
耿修傑的眼一紅,抓著來喜的手道:“喜伯,還是你對我最好。”
來喜用袖子擦擦眼角。
“三少爺,來喜跟著你父親一起長大,也是看著你們哥倆長起來的,沒有別的本事,能幫你跑個腿還是可以的。隻要你們不嫌棄我老了就成。”
廉波老矣,尚能飯否。
耿修傑當然不會嫌棄,沒有父愛母愛的生活裏,來喜夫婦就是他們的親人。
“喜伯,我不會讓你跟著我受苦的。”耿修傑的嗓子哽咽了。
知道錯了能改就成。
看來人要是被逼到一定程度,還是能激發鬥誌的。
路梓潼點點頭,耿修恒揮揮手:“行吧,你們都下去吧,既然跟了我們兄弟,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好歹還有二百多兩銀子,要過來之後,我們一定會東山再起的。”
路梓潼激動的鼓起了掌。
“說的好,錢沒了可以再賺,希望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咱們現在也不是一無所有,畢竟還有這二百多兩的欠條,要回來之後,我們會重頭再來的。”
“正所謂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