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修傑撓撓頭,不明所以:“可是他們確實沒有結,咱們耿家在城裏住十來年了,要是沒有信譽早就沒生意了,怎麽會因為這點銀子誆他們。”
耿修恒問賈夫人:“夫人,您再想想,是不是搞錯了,欠條在這兒,你就是結了,也得有個字據吧。”
路梓潼又不耐煩了:“表哥,趕緊回家去吧,吳媒婆今天要跟表哥說親,表哥要是不按時回去,回頭說起來,咱們耿家不守信,親事就更難找了。”
耿修恒和耿修傑麵麵相覷,他們什麽時候跟媒婆約好了。
“媒婆的那張嘴呀,一點個小事就能說破天。哎呀,他們的茶水好苦啊,再沒錢也得買二兩好茶葉充充門麵不是。”
“表哥,走吧,要是被媒婆說你不守信,那你可真的娶不上媳婦了。”
此時,耿修恒也趕緊站起來。
“就是,那賈老爺,咱們就先告退,至於欠銀,明天咱們再來要,要是實在家裏沒錢,等什麽時候有錢了,再給咱們送過去也成。媒婆可得罪不得。”
耿修傑一頭霧水,卻也跟著站起來,路梓潼上前扶著耿修傑的胳膊,其實是強迫他跟他們一起走。
就聽路梓潼小聲的數數。
“一、二、三。”
“等一下,我想起來了。”
突然,賈夫人喊住了他們。
路梓潼對著耿修傑挑挑眉。
耿修恒轉過身來,禮貌的問:“賈夫人想起什麽了?”
“我想起你這個欠條卻是沒付賬,管家,去取八十兩銀子來,把布錢給結了。”
出了賈家,耿修傑抱著沉甸甸的銀子,驚喜的問路梓潼。
“你到底是用什麽辦法讓她結賬的,我怎麽感覺,你什麽都沒說,竟催著我們走了。”
這回路梓潼沒說話,耿修恒開始跟他講起來了。
“小傑,這就是陸表妹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咱們沒有進賈家的時候,你還記得貨郎說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