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潼推開勸他的眾人。
“都讓開,讓他走。”
“出門直走就是一顆大樹,右拐再走一裏不到就是一條大河,在不濟上山有個懸崖。”
“外麵一千種死法,你卻回到家裏鬧絕食。”
“且不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就說,事,孰為大?事親為大。守,孰為大?守身為大。”
“四叔,你當真讀的一手好書,連孝道都讀沒了。”
“就你這個樣子,別說考科舉為國效力了,連父母都不孝順,這種人也不配活在世上。”
“去吧,上吊,跳河,跳懸崖,隨便你。”
“啥,小五兒,你幹啥哩,你不勸勸你四叔也就罷了,怎麽還攛掇他跳河。”
崔氏聽不懂陸梓潼的之乎者也,埋怨她道。
“小五兒,別添亂,你奶還病著,去看你奶去。”陸二林把陸梓潼給拽走了。
就連陸老七也都有點埋怨陸梓潼,不好好勸著,還勸他去自盡。
填什麽亂呀!
陸梓潼的話其他人聽不懂。
陸森聽懂了。
趙景旭聽懂了。
趙景旭微微眯著雙眼,這丫頭可以呀,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出口成章,不容小覷啊。
陸森則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是呀,先不說他沒有考中秀才,就連自身的身體都愛護不了,還氣得親娘生病。
他當真是大不孝。
虧他還是讀書人,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還得讓小輩兒人提醒。
小五兒說的沒錯,他的書白讀了。
“娘,孩兒不孝。”
突然,陸森“嗷”的一聲大哭起來。
奔向陸七嬸的房間,跪在陸七嬸的床頭。
大哭不止。
“娘啊,孩兒不孝,讓你擔心了。”
如此驚人的反轉,大家都傻眼了。
“小五兒剛才說了啥?老四咋不死了。”崔氏一臉懵。
陸大樹撞了她一下:“你啥意思,老四不死你很失望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