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嬸臉色也不好,把婚書在陸森麵前抖了抖:“剛成親,你就要休了她,也得有個理由呀。要是她去衙門告你,你是要吃官司的。”
陸森像鴕鳥一樣把頭埋的更深。
“吃官司就吃官司,反正這個婚事我是不承認的。”
陸老七氣得站起來在他麵前轉圈。
“到底是咋回事,你倒是一五一十的說呀,三腳跺不出來個屁,你是不是想挨打呀。”
陸七嬸無奈隻好對那女子說。
“姑娘,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女子低垂著頭,也是不言不語。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倆人誰都不說一句話,急的大夥團團轉。
路梓潼看著陸七嬸著急的直喘粗氣,看來她隻能想辦法逼問了。
“三嬸兒,奶奶的藥煎好了吧。”
“好了。”萬氏端著藥站了有一會兒了。
“奶奶,你先把藥喝了吧,四叔的事,既然他不肯說,我們也不能逼他。奶奶身子要緊。”陸梓潼勸道。
“你先起來吧。”陸七嬸無奈的歎口氣,一口把藥喝了。
“起來做什麽,不說清這婚事到底是咋回事,就跪著,啥時候說清楚啥時候起來。”陸老七的急脾氣,被陸森氣得跳腳。
陸森跪著,那女子也隻能跪著。
大家都圍在屋子裏,擔憂陸七嬸的身體。
路梓潼突然踢了陸俊明一腳。
“三哥,你是一直跟四叔在一起的,要不然你說說你知道的,就按時間順序來說。”
陸俊明想躲巧,路梓潼偏不讓他躲。
既然陸森是長輩,她沒法對他不敬。
陸俊明是平輩,她還是有辦法的。
陸俊明掃了陸梓潼一眼,看了看陸七嬸期盼的眼神,看來隻有他做這麽壞人了。
“奶奶,考試之前,我確實跟四叔在一起的。因為我是第一次去考試,心裏很興奮,就想拉著四叔說說往日的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