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嬸一把推開陸森的房間。
就看到陸森坐在**發呆。
“老四,媳婦是你娶的,婚書是你寫的,我不管你認不認,這門親事我認下了。以後除非梁氏犯了大錯,不準你休她,你若是再敢欺負她,就是給你娘過不去。”
“人家也是讀聖賢書,你也是讀聖賢書,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做糊塗事之前怎麽就不考慮清楚,問問人家的出身,現在生米都做成熟飯了,再後悔也晚了。”
“敢做不敢當,沒見過你這麽不頂事的,真是把你個養廢了。趕緊跟你爹下地幹活兒去,家裏不養吃幹飯的。”
陸森被陸七嬸 罵了一頓,隻好同意梁氏進屋,扛著鋤頭跟陸老七下地幹活了。
陸七嬸摸著被砍得傷痕累累的房門,剛才,路梓潼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
“且不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就說,事,孰為大?事親為大。守,孰為大?守身為大。”
“四叔,你當真讀的一手好書,連孝道都讀沒了。”
她家小五兒雖然從不講話,確實愛看書的。
老四屋裏的書,她其實都讀過。
沒想到,考科舉的不懂,她家小五兒倒是明白。
讀書為了什麽?
為了考科舉,更是為了明白事理。
當然了,能不能考上得看天分和運氣。
她家小五兒是有這個天分的。
隻可惜,是個女娃娃。
想到這裏,陸七嬸更心疼陸梓潼了。
“小五去那兒了?”
萬氏正在幫路梓潼喂蠶,高聲道:“跟著趙家小子去城裏找二嫂了。”
耿家分了家,耿修桓和耿修傑兄弟要東山再起。
肯定免不了要讓她家小五和老二媳婦幫忙。
陸七嬸想起路梓潼,心情就好了很多。
回到屋裏,拿出鞋底,坐在院子裏,一邊納鞋底,一邊看著她的家。
陸大樹那邊的房子起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