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潼被耿修傑拉著就跑。
一路跑到城北的王家,就看到耿修恒被打的遍體鱗傷,扔到了大門口。
王家下人和管家一個個氣勢洶洶的如同一條條瘋狗。
路梓潼氣惱急了,上前跟他們理論。
“你們為什麽要打人?”
其中一個下人看她是個姑娘,好心的解釋道:“他出言不遜。”
“不可能,我表哥是來要賬的,不是來打架的,你說他出言不遜,你證據那。”路梓潼氣得臉都白了。
“證據,哼哼,我們王家打人還需要證據?”其中另外一個下人更加囂張的笑道。
“你憑白無故的打人,難道就不怕枉法嗎?如果今日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就把你告上大堂,讓知府大人還我們一個公道。”
路梓潼從來就不怕惡人。
“知府大人?哼,他才幾品官?我們家大公子可是京城的侍郎,還是宰相的乘龍快婿,就算是知府大人家也求著跟我們聯姻那。”剛才那位囂張的下人更是鄙視他們了。
路梓潼忽然想起慕容翩翩的親事,難不成說的就是這個王家?
看來這個王家確實有背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王家的下人叫囂一番把大門關上了。
周圍的群眾都紛紛的勸路梓潼。
“忍了吧,別去硬碰硬了,他們是官,咱們老百姓惹不起的。”
可是路梓潼心裏就是不服。
“三表哥,我要去告這個王家。”
上次路梓潼跟劉家村嚴氏的官司。
讓路梓潼對這個知府大人非常有好感。
她覺得隻要她有理,一定能告贏。
耿修傑把昏迷的耿修恒背到醫館,路梓潼寫好訴狀,就敲響了知府大堂的鼓。
聊城知府慕容致遠正在整理卷宗,今年他就要回京述職了,若是幸運的話,以後就留在京城了。
聽到打鼓敲響,慕容致遠讓人打開了大門,把路梓潼給領了進去。